作者:卢卡·伯恩哈特 我每天早上都坐公交车上班,公交车大约在早上7:40到7:48之间从瓜兰达出发。根据当天的情况,我可能8:00到公司……也可能8:23到。不过无论我什么时候到,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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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包小插曲:演唱会服装和寻找失物
七月08 2026
作者:凯特·罗斯
在收拾行李准备去厄瓜多尔的时候,我这个音乐系出身的人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我需要带我的演出服吗?“可能有人不知道,‘音乐会黑衣’指的是戈申学院所有乐团在每场音乐会上(除了薰衣草爵士乐团,他们的着装稍微随意一些)都要穿的全黑服装。” 仔细想了两秒钟之后,我决定我当然…… 不会 我需要带上我的演出服。我之前从未听说过有哪个音乐专业的学生参加过SST去厄瓜多尔的演出,无论是演奏还是演唱,我又怎么可能例外呢?想到要脱掉我经常穿、对我演出至关重要的演出服,我有点失望,于是把我的黑色演出服收了起来。
整个学期,我都没怎么在意过我的演出服。然而,这一切在希拉里和米卡宣布我们的服务地点后发生了改变。希拉里首先解释了我上午的工作安排,那就是去圣路易斯学校工作,很多以前的SST学员都在那里工作过。我当时已经很兴奋了。然后,事情出现了意想不到的转折,希拉里接着分享了我的…… 第二 实习安排:在里奥班巴的一个青年管弦乐团的铜管乐器组工作。而且,当时正好有一场音乐会,我将在其中演奏!
我的思绪开始在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交织。一方面是纯粹的兴奋,因为这两个实习岗位完美契合了我的两个专业(音乐和教育)。而且,我终于有了一个绝佳的理由来演奏我从家里带来的小号。另一方面则是深深的懊悔。我立刻意识到自己在打包行李时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我没有带演出服。我开始琢磨各种办法,要么找回我那套演出用的黑色衣服,要么买一套新的全黑正装。这时,我突然意识到一个令人惊喜的巧合。杰瑞尔·罗斯·里奇尔(Jerrell Ross Richer)很快就要来厄瓜多尔看望我们了,而他离开的那个周末,正好是我家人和妹妹在戈申参加新生入学指导的那个周末。一个显而易见的计划浮现在我的脑海中:让家人把我的演出服(黑色衬衫、黑色裤子、黑色皮带和黑色平底鞋)带去厄瓜多尔,交给杰瑞尔。几条短信和几封邮件之后,我的计划就启动了。
几天后,杰瑞尔抵达厄瓜多尔,我欣喜若狂地找回了我最常穿的那套衣服。坦白说,我当时兴奋极了,一回到家就迫不及待地穿上了它,满心期待着即将到来的演出。但是,准备一场音乐会可不仅仅是穿上合适的衣服那么简单。首先,我得先安顿好我在钦博拉索省里奥班巴的新家,然后进行一周的排练。在里奥班巴市立交响乐团(OSMUR Kids)排练的第一天,我发现我们在里奥班巴的第一周竟然有两场音乐会:一场是周三(在我开始和乐团一起工作两天后),另一场是周日在基多举行的规模更大的音乐会。我和我的演出服将会全力以赴。
第一场音乐会进行得非常顺利,尽管我实际上只排练了两遍。在音乐会上吹小号的感觉非常熟悉,在举办音乐会的剧院里,我感觉就像回到了家一样。但是,我们的工作还没有结束。接下来,我们必须为即将到来的基多音乐会做准备。
尽管因为参与另一场音乐演出,旅途中遇到了一些有趣又复杂的情况,但我还是在周六回到了基多。这场音乐会由两个“巨型管弦乐队”组成,每个乐队都由来自厄瓜多尔各地的五个青年管弦乐队组成。OSMUR Kids 乐团在第二支巨型管弦乐队中演出,这支乐队大约有240名孩子。我很荣幸能与这支庞大的乐队一起演奏,尽管我并非儿童。最终我被安排担任首席小号手(考虑到我是一名学习小号的大学生,而不是高中生,我对此仍然感到有些矛盾,但这是题外话了),这让我站在了舞台的正中央。
与众多小组组成的大型乐团一起演奏,让我回想起初中和高中时期参加过的许多音乐节。在俄亥俄州富尔顿县,我们有全县乐队和合唱团,县里每所学校最优秀的乐手和歌手都会聚集在一起,组成一支联合乐队和合唱团。我有幸多次参与这项活动,而这支联合乐团给我的感觉与全县乐队和合唱团如出一辙。由于我还在学习西班牙语的音乐术语,所以无法完全理解乐团演奏的每一个音符,但我感觉自己始终对接下来的演奏了如指掌。这种感觉在SST(可能是指某个音乐项目或组织)上并不常见,但我认为,能够成为大型乐团的一员,让我感到宾至如归。
在基多的酒店住下之后,我们迎来了音乐会当天。我带着小号和黑色演出服,两次登上舞台。首先,OSMUR Kids 组合独自演奏了两首曲子,我觉得非常成功。然后,庞大的管弦乐队登台了。我说“庞大”一点也不夸张。我觉得弦乐组或许还能再塞下两把椅子,再多的话舞台就挤不下了。这支庞大的管弦乐队演奏了七首曲子,最后一首是梅伦格舞曲,深受观众喜爱。观众们非常喜欢这场音乐会,他们要求返场,于是我们又演奏了一遍梅伦格舞曲,全场观众都跟着鼓掌跳舞。
我从未在交响乐音乐会上见过如此多的喜悦。当然,每次有机会欣赏芝加哥交响乐团的演出,或者在GC乐团的音乐会上演奏,我都会感到无比快乐。但是,与整个音乐厅里满是家长和亲友,共同感受这支庞大乐团带来的震撼相比,我内心的喜悦就显得微不足道了。音乐会结束后,尽管演奏了那么多曲子,嘴唇有些酸痛,我还是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当我们离开舞台回到休息区时,OSMUR的指挥们给每位学生和老师都颁发了证书。虽然我加入这个乐团才一周,但我也拿到了证书,也许是我太激动了吧。
音乐会结束后,我们乘车返回里奥班巴。我坐在巴士上,周围都是管弦乐队的孩子们,这让我对自己选择的职业道路感到更加坚定。看到乐队和观众们脸上洋溢的喜悦,我更加深刻地体会到音乐教育的重要性。正当我思考着自己作为乐队指挥的未来时,眼前出现了我最爱的厄瓜多尔火山——科托帕希火山,景色无比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