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临节的薄弱空间

“现在，天空开始低语，面纱变得越来越薄。”（一起发声 #237)

你有没有被一首赞美诗的歌词深深吸引过？这句歌词就深深地触动了我，那是在降临节的第一个主日。我开始想象，随着白昼越来越短，越来越暗，天地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近，天幕也越来越薄。

旅行作家埃里克·韦纳写道：“‘灵薄之地’这个词是谁最先提出的，我们不得而知，但几乎可以肯定的是，他/她操着一口爱尔兰口音。凯尔特谚语说，天地之间只有三尺之遥，但在灵薄之地，这距离甚至更短。”灵薄之地令人着迷、鼓舞人心、令人平静、令人激动、令人迷失方向。 “我们迷失了方向，却又找到了新的方向。”

今年我感觉降临节过得比较清淡。我喜欢天堂低语的意象。这让我想起圣诞故事里所有天使的身影。天使陪伴着玛利亚、撒迦利亚、伊丽莎白、牧羊人——或许也陪伴着我们。

我没有一套完整的关于天使的神学理论，也从未觉得有必要。但最近，我开始把天使想象成一种神圣的真理传递力量，偶尔会向我们传达信息。在将临期，帷幕变得稀薄，天使的存在也变得更加清晰可感。我们更容易被吸引、启发、感动或迷失方向。我们会失去方向，也会找到新的方向。

我和丈夫凯文一直很喜欢今年由大学门诺教会的塔拉西亚·凯姆·约德撰写的“居家降临节”系列材料。经文中，仿佛有声音试图冲破帷幕：醒来吧！警醒吧！回头吧！舍弃那些不再对你有益的东西！看！新事物正在发生！不要错过！

“他们依然穿过裂开的天空，展开平静的翅膀”，我们唱道。

但正如作家兼路德教牧师纳迪亚·博尔茨·韦伯所指出的那样：

我们说的可不是那些劣质贺卡上印的胖乎乎的小天使……不，圣经里的天使可可怕极了。他们把人吓得魂飞魄散。不然，为什么圣经里每个天使开口第一句话都是“别害怕！”？就像他们的“天堂员工手册”里写的那样，在彻底安抚好人之前，千万别试图传达上帝的旨意。

这让我不禁反思，有多少次我因为害怕而错过了上帝的启示。在路加福音第一章中，当天使告诉撒迦利亚他不孕的妻子伊利莎白将要怀孕时，撒迦利亚却反驳了天使，结果天使使他哑口无言——这是一种非暴力的手段，目的是让他不再妨碍上帝的工作，使之能够顺利进行。到目前为止，上帝还没有让我哑口无言，这似乎对我有利。但这或许仅仅意味着我没有像撒迦利亚那样警醒，完全错过了那条信息。

在这些故事中，天使令人恐惧、迷惑、启迪和鼓舞，但他们并不强迫或胁迫；聆听、观察和回应仍然是我们的责任和机会。马尔科姆·盖特在他的诗集《等待圣言：降临节、圣诞节和主显节每日一诗》中的《圣母领报》对此做了很好的诠释。

我们看到的太少，只停留在表面，

我们计算一切事物的外部，

专注于我们自己的目的

我们怀念天使翅膀的闪光，

他们在我们周围闪耀着喜悦

轮子、眼睛和翅膀旋转展开，

他们守护着我们想要摧毁的美好，

上帝的世界中隐藏的荣耀之光。

但在这一天，一个年轻女孩停下来看看

睁开双眼，敞开心扉。她听到了那个声音；

他的荣耀的应许尚未实现，

时间静止了，她需要做出选择；

加布里埃尔跪下，羽毛没有动一下，

圣言本身正在等待她的话语。

我们看到了什么？我们听到了什么？

丽贝卡·斯托尔茨福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