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普·戈尔纳
美国历史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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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历史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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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项目
《优秀的白人基督徒:移民宗教如何在美国制造种族特权》——书稿撰写中
一位北美宗教史学家讲述了最近与宾夕法尼亚州兰开斯特县一位企业主的对话。这位企业主雇佣了六名员工。“其中三名是阿米什人,”企业主说道,“还有三名白人。”无论上下文如何:这句即兴的评论表明,在某些情况下,当代的种族二元论除了宗教习俗之外别无其他基础。毕竟,我们常常假设——这种假设是正确的,但也很可悲——在北美,肤色决定了一个人的社会、文化和经济特权。但阿米什教会的成员皮肤通体白皙。那么,他们怎么会不是白人呢?即使只有一位企业主认为他们不是白人。
更重要的是:为什么没有人对美国白人和有着类似移民经历和肤色的宗教群体——例如瑞士血统的主流门诺派教徒、拥有瑞典和挪威名字的福音派教徒、以及来自德国的自由派新教徒——做出类似的区分?如今,这些群体在美国的宗教后裔,理所当然地担心自己作为善良的白人新教徒的身份所赋予的特权,情况就变得更加混乱了。
我试图从新的视角阐释宗教如何塑造了至今仍影响着美国的种族与权力之间的这种互动关系。我的研究主要聚焦于1885年——约西亚·斯特朗发表其新教民族主义宣言《我们的国家》之年——至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期间芝加哥的宗教和移民生活。基于外语文献,我的研究追踪了这些移民如何通过与美国盎格鲁-撒克逊新教激进分子(包括社会福音派、复兴主义者和国内传教士)的宗教互动,以及通过将自身与那些被动、静默、部落式的宗教团体区分开来,来塑造自身的种族身份。我认为,各种善意的移民宗教团体通过采取一种不安分的文化行动主义和传教热情,以及将种族界限视为对正统宗教有害的观点,从而利用了白人新教的文化资本和强制力。
因此,宗教勾勒出了种族空间,而不仅仅是种族空间反过来勾勒。我们今天所知的美国“白人宗教”并非仅仅是种族二元论的后遗症,而是一种根本的精神建构——它并非简单的盎格鲁-撒克逊式的,也并非总是源于美国。基于这一框架,我感兴趣的是移民如何利用激进的宗教姿态来塑造种族地位和文化特权。
我的兴趣延伸到现在:尽管他们忙碌的、改善世界的行动主义为美国宗教生活的活力做出了贡献,但我感兴趣的移民宗教团体可能失去了对仍然充满种族紧张的文化来说可能是一份相当大的礼物:民族宗教少数派的本能,他们拒绝利用他们的肤色优势,而是选择“明智的地方主义”——一种处于主流文化边缘的立场。
(本书最初是圣母大学历史系的一篇论文,委员会成员:Mark A. Noll、Thomas A. Tweed、Rebecca Tinio McKenna、Darren Dochuk)
古籍
《优秀的白人基督徒:移民宗教如何在美国制造种族特权》——手稿撰写中
学术文章
“‘福音化-美国化’:1884-1889年芝加哥的白人宗教与移民。” 《美国研究》(即将出版,2017年春季)
“门诺教徒如何变成白人:宗教行动主义、文化权力和城市。” 《门诺季刊》90(2016年4月):51
书评
对 Janis Thiessen 的著作《不谈工会:北美门诺派教徒与劳工的口述历史》的评论,发表于《康拉德·格雷贝尔评论》(即将出版)。
对伊丽莎白·格里特所著《希望之河:黑人政治与孟菲斯自由运动,1865-1954》的评论,发表于H-SHGAPE,H-Net书评,2014年11月。网址:https://www.h-net.org/reviews/showrev.php?id=41924
对 John D. Carlson 和 Jonathan H. Ebel 编辑的《从耶利米哀歌到圣战:宗教、暴力与美国》的评论,载于《多语和多元文化发展杂志》第 35 卷(2014 年 6 月)。
对Jared S. Burkholder 和 David C. Cramer 编辑的《行动主义冲动:关于重洗派和福音派交汇点的对话》的评论,载于《门诺派季刊》 87,第 2 期(2013 年 4 月):265-267。
对大卫·R·施瓦茨(David R. Swartz)所著《道德少数派:保守主义时代的福音派左翼》(Moral Minority: The Evangelical Left in an Age of Conservatism)一书的书评,发表于美国教会历史学会博客,2013年2月2日。http://www.churchhistory.org/blogs/blog/david-schwartzs-moral-minority
公共历史
“做个无名之辈也好:超越精神上的激烈竞争,边缘群体的希望就在眼前”,《门诺派世界评论》,2015 年 6 月 8 日。
《部落主义的福祉与尴尬》,《门诺派世界评论》,2013 年 7 月 22 日。
口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