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学期学习部分进入最后一周,回想起厄瓜多尔迄今为止带给我们的所有美景和体验,真是令人惊叹:从云雾森林中的蜂鸟保护区到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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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是什么样子的?”
七月18 2023
“和平是什么样子的?”
艾玛·金格里奇
一个星期五的下午,维姆冲突转化中心主任佐比邀请我们小组与巴勒斯坦“年轻人”对话。我们有幸与这些年轻人分成小组,坐在一起,他们中许多人要么在职场,要么正处于大学学业的后期阶段。我们分享了彼此的经历:在美国和巴勒斯坦,年轻人的困境,我们各自国家面临的最大问题,以及我们社会对待女性的方式等等。小组对话即将结束时,我问一位年轻的巴勒斯坦女性,在以色列占领的背景下,和平在她看来意味着什么。佐比无意中听到了我的问题,并说:“这个问题留到大组来问吧。” 于是我就照做了。我得到的答案五花八门,但也有一些共同点。以下是其中一些答案的释义:
“和平就是能够自由地从一个地方迁徙到另一个地方。”
“和平就是所有公民的平等和权利。”
“和平意味着摧毁隔离墙、拆除检查站,让巴勒斯坦人享有充分的权利。”
“和平就是带着希望,并将它植根于儿童、学校和机构之中。”
“和平就是没有占领。”
然而,或许最令人震惊的是,其中一位年轻人相当平淡地说道:“我很难想象这片土地上会有和平。巴勒斯坦人要想拥有和平,就必须把以色列人赶出这片土地。以色列人要想拥有和平,就必须把巴勒斯坦人赶出这片土地。因此,我无法想象这里会有纯粹的和平。”
出于多种原因,我一直在思考这句话,其中一些原因直到旅行后期才显现出来。我最初思考的重点是“纯粹的和平”这个问题。至少对我来说,这个概念太抽象、太庞大、太不切实际了。在一个不完美的世界里,我们真的能拥有“纯洁”吗?纯粹的和平究竟是什么样子?这是我们追求和平的目标吗?还是我们可以满足于“不纯粹的”和平并感到满足?在加利利地区,我意识到这句话的另一面意义。这位年轻人的评论暗示以色列人和巴勒斯坦人之间的“共存”是不可能的,他也不希望这种情况成为可能。然而,当我们与居住在拿撒勒或其他以色列领土的巴勒斯坦人交谈时,我们注意到,有些人似乎不太关心维持巴勒斯坦人和以色列人之间的明显分歧。也许他们不太愿意向我们这个旅游团表达他们的真实感受;然而,我也感觉到西岸以外的巴勒斯坦人似乎并没有每天都生活在那么多被占领的阴影下。他们走在城市的街道上时,不必盯着丑陋的水泥墙。他们不必每天担心士兵是否会让他们通过检查站去邻近城市上班。我不想代表所有居住在西岸以外的巴勒斯坦人的经历,但这种对比是显而易见的。伯利恒的年轻人似乎强调建立联系、加强巴勒斯坦同胞之间的团结以及抗击/抵抗以色列占领的重要性,而我们在加利利地区采访的巴勒斯坦人似乎更强调在以色列人和巴勒斯坦人之间架起桥梁。
在以色列/巴勒斯坦的最后一个星期一,我们与梅尔基特希腊天主教会的退休大主教埃利亚斯·查库尔(Elias Chacour)见面。他是巴勒斯坦裔以色列人,他向我们深入介绍了巴勒斯坦人与以色列政府之间的关系,尤其是他讲述自己试图在以色列建立巴勒斯坦/以色列学校的经历。查库尔强调,以色列人和巴勒斯坦人永远紧密相连,他们的命运息息相关,如果一个群体被摧毁,双方都会遭到毁灭。他的视角与我们在伯利恒遇到的一些年轻人不同,尤其因为他出生于1939年,一生见证了以色列占领的漫长轨迹,以及以色列政府的种种行动。鉴于他拥有更长远的视角,听到他致力于以色列人和巴勒斯坦人合作,这对我们来说意义非凡(尽管他的一些经历也指出了一些合作未能取得成功的例子)。
我一直在苦苦思索,如何将西岸人民的经历与生活在加利利的巴勒斯坦人的经历联系起来。作为一个从未在日常生活中面对改变人生的冲突时选择和平的人,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扮演什么角色。我不知道自己在和平建设的途径以及和平应该是什么样子方面有多少发言权。我承认,当我听到推动合作与融合的声音时,我禁不住感到一丝愤怒,因为这种声音让人感觉缺乏正义感。一个人怎么能与一个让数千人流离失所、将一片土地掠夺得如同空无一人的政府或群体合作呢?我们怎么能就这样让压迫势力“逍遥法外”呢?然而,我知道,这是一种过于简单化的看待局势的方式。或许,对“和平”带来的慰藉和慰藉的需求,远胜于施加某种宇宙惩罚所带来的满足感。无论如何,以色列和巴勒斯坦的和平斗争依然混乱且多面,对于和平的具体含义存在着混乱和相互矛盾的观点。



